Pandemic Legacy Season 0:瘟疫危機:傳承 第零季遊玩心得與場外討論

這次的記錄特別以小說體的方式呈現,因此對於規則理解大概是沒什麼幫助、僅僅是我們這群人花了三天三夜把這款遊戲破完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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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接下來請Clement, Jessie, Fox, Farris 進入辦公室。」聽此我們心底不禁渾身一震。一定沒問題的吧、畢竟我們可是CIA訓練營──沼澤營以第一名之姿畢業的團隊,作為實習的一環交付的工作肯定能順利完成的吧...

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堅定地站起身來,走向光線昏暗的慘白大門前。

「午安,我是你們的直接主管、約翰‧庫柏。」他的聲音低沉且堅定、不夾雜任何個人情緒,就像是我們心目中嚮往的CIA幹員那般;「如你們所知、最近CIA極缺人手、而蘇聯方又動作頻頻...因此希望沼澤營第一名畢業的各位能立刻成為戰力。很抱歉的、目前各位可以在各國使用的化名護照還在趕工中,請各位暫且用這張暫時用的護照行事。」

「要交付給你們的任務有二:其一是希望你們協助搜尋自從一年前去了蘇聯後就下落不明的薩比克,了解他的現況以及目前的...立場。

其二是協助調查蘇聯目前正在進行的計畫。據說名為梅杜莎、可能是一種生化攻擊,我們需要你協助回收梅杜莎的樣本。以上、你們可以退下了。」

因為過於緊張、我們立刻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房間,就此把臨時護照留在老闆桌上沒用到...難怪覺得好像少了什麼(遠目)

不過就算終於在事後想起來、衝回辦公室取回了暫時護照,我們的第一個任務依然敗於用盡特務──太過專注於任務內容、沒注意到全世界都已經是蘇聯的眼線啦(慘叫)

序章就慘敗的我們難道該回學校重新訓練了嗎?

一月

「出發前別忘記回傳你的人格測試問卷。」什麼、這不是在入沼澤營的時候就填過一次了嗎?邊抱持著疑問、邊咬著已經冷掉的漢堡我匆匆填過幾題後便開始著手這月份的任務。薩比克特務自從潛入蘇聯調查後便沒有消息,這點的確值得多加確認他的現況與對CIA的忠誠度;同時聽說蘇聯在南美洲正蠢蠢欲動進行著某種實驗。

我們的團隊很快地在聖地牙哥與聖保羅中攔截到蘇聯科學家,並了解到「梅杜莎」目前的效用只會對人體造成輕微的麻痺而已。然而他的成分在我們初步的檢查之下難以分析:不是CoDA、不是炭疽也不是天花。這樣全新品種的病毒即便目前還不會對人體造成危害、也是非常危險的潛在因素,必須早日排除。

終於在西貢的街頭找到薩比克特務時他不帶敵意地跟我打了招呼,我也因此放鬆了警戒;然而詢問起為何消失匿蹤了這麼久都沒跟總部聯絡,他卻冷冷地告訴我們CIA的人不值得信任,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發言!謹慎思考過後我們決定不將這危險且與任務無關的對話寫入報告中。

華盛頓出發的四人合照

二月

上個月審問的蘇聯科學家根本沒能問出什麼資訊、看來得得從別的線索追查看看,最麻煩的是總部傳來消息:原本只有輕微麻痺效果的梅杜莎病毒正在進行第一場研發實驗、分別位非洲的三座待調查的城市。

藏匿在北美洲的蘇聯科學家很快地就被Jessie追查到蹤跡:居然就躲在我們的眼皮之下、華盛頓市區,但由於大多數人手都還在非洲進行搜查、我們決定先暫時放長線釣大魚,在各方勢力割據的非洲追查蘇聯的蹤跡。透過相當土法煉鋼的刪去法後我們終於確知了正在上演試驗的三座城市位置:喀土木、利奧波德維爾以及約翰尼斯堡,但很不幸的是亞洲局勢動盪的狀況已經不容許我們獲取更多時間與資源,我們只得放棄盟軍地帶內的約翰尼斯堡、專注於瓦解另外兩個城市中的試驗同時收押國內的蘇聯科學家。在這過程中我們注意到試驗都在郊區的公園中進行,且蘇聯正在各地製造大量的氫氣廠。

他們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三月

田野調查的同僚傳來的消息讓我們非常擔憂。經過前月份的第一場試驗後,目前梅杜莎已經進展到會讓人全身痠軟、咳嗽頭痛等輕微症狀;雖然暫時還不嚴重,但依情況仍然須派出人手到約翰尼斯堡交涉並協助處理當地疫情,而那位特工也得背負著染上無解藥的疾病的風險。

「上次的人格測試問卷還有一張、再麻煩你今天前回傳給人事部門。」庫柏交代完後我趕緊依直覺作答並送出傳真,殊不知幾分鐘後傳真機立刻嘎茲嘎茲地回傳了結果。上面以生硬的公文體宣告人格測試的結果表示對於我們的判斷有所疑慮、總部要求以後的最終獲取標的行動都須回到華盛頓總部執行。這什麼找碴行為、已經完全超越繁文縟節的範疇了吧!

沒時間抱怨、我們一方面得前往布拉格阻止薩比克出售CIA的機密、同時展開在環太平洋未知城市搜尋蘇聯工廠的任務。我們首先處理位置較為明確的任務。終於堵到薩比克時,他冷笑著稱讚我們俐落的行動,並再次建議我不該相信上層的指示、特別是庫柏──他從未打算出賣CIA的任何資訊,而他手頭上的資訊也如此顯示。稍稍猶豫後、我們未將這些細節寫入報告中。

完成這項任務之後,我們在環太平洋地區遲遲無法確定蘇聯的工廠究竟位於東京還是馬尼拉。還好時間還算充裕、我們成功地在兩個城市當地都部屬高效且值得信賴的團隊,並同時進行攻堅,並破獲蘇聯的工廠正在大量地製造氫氣。氫氣、公園,郊外,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疲憊地回到總部後庫柏還不願放過我們,叨念著研究部門希望我們能依照我們現場的經驗與醫學背景提供梅杜莎傳染途徑的線索。考慮到他是生化性病毒、加上在公園做試驗等資訊,我們覺得最高可能性的假設是透過空氣傳染,終於問出這個答案庫柏才匆匆離開、留下我們獨自在日光燈閃爍的黑暗迴廊中整理思緒。

邊思考邊踱步回到座位上,一疊疊待處理的公文頂上多了一份機密文件夾,原來是人格測試報告。評鑑結果寫著:《必須監督》看到這四個字我指尖不禁發抖、看來月初果然不應該隨便亂勾的...(備註:這裡有個小bug是其實五月拆封的說明才要你把這條限制放上行動欄、但過度聰慧的我們四月玩起這個困難版的遊戲(眼神死) ) 

連續三次都成功達成任務後、三月的資金等級已經來到超低水位的3,再加上這條限制我們真的能夠勝利嗎...



四月

「還好嗎?」身後突然傳來約翰老闆的聲音嚇得我們全身一顫。「啊、長官您好。沒事、只是因為這幾次任務成功達成後總部的資金給得愈來愈少,我們正在苦惱該怎麼分配...」
「這樣啊。」約翰點了點頭,並快速地瞄了一眼我們桌上雜亂擺放的玻璃杯的反光──似乎是要再次確認附近空無一人。「話說在前頭,我真的很看好你們的表現,這幾個月來若沒有你們的盡心付出、是沒辦法那麼快掌握梅杜莎計畫的細節的。總部那邊雖然我沒辦法干涉,但...」他若有所指地拿起了桌上正擬定的計畫書後並放下。「有時候地下室贓物處報廢物品的帳會對不上。多出來的庫存對誰都沒好處、對吧?」他說完後旋即離開。

我們在計劃書下發現一把地下室鑰匙。毫不猶豫地、我們從中趕緊取走一份任務中可能會用上的彈藥。

這次幸運女神是我們的戰友。Jessie在初期就成功在歐洲地區找到三位可靠的線民、並找出控制中心的所在位置──在布拉格,可以順便去參觀慕夏博物館、太好了──,Fox隨即接手在當地建置團隊;此外南美洲的線民雖然都一無所獲,但一無所獲也是一種資訊──他們不在這些城市、因此肯定在另外的三個城市。但礙於掃蕩世界各地的特務拖了很多時間、在算出接下來每拖延一天就有1/3敗北機率的我們、忍痛決定放棄一個城市:布宜諾斯艾利斯。我們很抱歉、但你的簽證實在是太貴了。


五月 - 第一次

連續的「勝利」讓我們的資金等級來到不能再低的1。愣愣地望著這數字以及綁在我們身上的限制「必須在華盛頓執行獲取標的」讓我們感受到無限的人生諷刺。但從沼澤營以第一名之姿畢業的我們不會就此放棄。

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走到約好與庫柏匯報的咖啡廳,在那裏等著我的卻是一位沒看過的女性。「我是海倫‧莫里斯,昨天薩尼克襲擊了我們的藏身處、庫柏已經不幸身亡,此外也奪走我們不少相關的物資。」幹!我們的神奇地下室!「我非常遺憾,雖然我跟庫柏有些意見不合之處、但他無疑是個優秀的特務。接下來你的任務照常繼續,請跟我繼續報告。」

「對了,這是一份人格評估表,再請抽空填寫。」我的天啊。「對了、上次你給我們研究人員的提示是對的。梅杜莎的確是透過空氣傳播的。感謝你為研究單位省下的力氣,他們將可以抽出更多時間協助你的任務。」唯一的好消息啊。

這個月的新任務是要追蹤會從約翰尼斯堡出貨的新版本梅杜莎病毒。雖然我們先衝往約翰尼斯堡封鎖了所有邊境線,確保蘇聯甚至無法離開起點前往交貨,但我們遲遲無法在當地建立團隊以攔截收穫;各種意外發生導致東京在同一回合內連續發生四次事變 #東京事變 ,我們的任務被迫匆促地終止且所有行動都徒勞無功。


#東京事變 特寫

五月 - 第二次

上個月的挫敗對我們以及CIA總部都是一記警鐘。總部緊急多撥了一筆預算給我們的同時,我們也重新檢討這次的戰略能怎麼改進;在有限的人力與時間之下,我們該怎麼同時達成「逮到薩比克」、「攔截蘇聯交貨」以及「竊聽控制中心」的三個任務?在我們苦惱之際,中心傳來更加讓人絕望的消息──為了確保這次的行動一定能成功,我們必須要組織兩個團隊同時竊聽控制中心。

好。非常好。

眾人決議竊聽控制中心的任務先晾在一旁──南美洲實在太遠了不花一個月壯遊實在不划算──並分成兩批人馬同時進行較簡單的任務。運氣很好地、我們首先成功在北京與伊斯坦堡找到薩比克的蹤跡;他果然利用從我們藏身處偷來的炸藥在城市各地進行恐怖攻擊,殺害不少平民與蘇聯科學家;然而他堅稱庫柏的死與他無關,並意有所指地將矛頭導向CIA高層。斟酌後這個細節我們決定不寫入此案的結案報告。

在這之後,雖然無力阻止蘇聯份子滲入北美洲並造成數次事變,我們依然趁此空檔成功地在約翰尼斯堡攔下了蘇聯的可疑貨品──是樹橡膠。這群科學家究竟拿氫氣跟樹橡膠想搞什麼鬼?實在讓人想不透。

最後剩下的時間,原本以為南美洲找控制中心一事已無希望,然而我們意外地靠著團隊中最優秀的夥伴──Jessie與Clement的合作之中從線民口中得到了線索。布宜諾斯艾利斯。當然!蘇聯肯定會在第二次「梅杜莎」生化武器試驗的場所設立控制中心。得知此消息後我們趕緊組織兩個團隊前往現場、佈起天羅地網,連老鼠爬過的聲音都不放過;雖然目前為止我們聽見的只有關於西伯利亞化工廠叨叨絮絮、摸不著頭緒的傳聞。

只要等待,一定能有所收穫。這個月我們活耀的表現肯定會讓新長官海倫眼睛一亮。不知她能否網開一面、別砍我預算?


六月

今天一早海倫便將我叫到辦公室,稍稍討論過關於薩比克的報告、並表示對我們之前提交的人格測驗結果有所疑慮,隨後離開。但我們注意到她的桌上有張不尋常的紙條,身為探員的直覺迫使我將紙條偷偷塞入口袋。居然是來自薩比克的訊息。他稱讚我沒有在報告中提及他對CIA高層處理庫柏的疑慮,並保證會提供協助讓我們從繁複的人格測試與人事中逃脫,得以喘一口氣專注於真正重要的任務。

據報,可惡的蘇聯居然膽敢在歐洲展開第三次試驗、可怕的是我們需要同時在四個城市干擾他們的行動!在這同時、我們也得花時間滲透入薩比克的藏身處追查他的動態,並處理在亞洲的控制中心...在此同時我們的預算再次因為「卓越的表現」而降低了。好樣的,海倫。

我們誤打誤撞地發現控制中心居然設置在我們孟買藏身處的同一棟建案內,看來這裡的租金真的太便宜了。另一個租金太便宜的地方則是我們在墨西哥城的藏身處──我還以為地下室那香味是莎莎醬呢、看來我該找時間跟薩亞克討教討教了──回到正題,在她的藏身處發現其實薩亞克適從最後一個俘虜口中問出梅杜莎的消息,在此之後他便不懈地像頭獵犬般追殺梅杜莎、不在乎一路上咬死多少無辜的白兔。

瓦解第三次試驗的過程最艱鉅。我們左支右絀地籌備之後還是只能建出三組值得信任的團隊,因此即使透過Jessie的協助探聽出確切的試驗地點──羅馬、布拉格、列寧格勒以及伊斯坦堡。我們依然只能選擇拯救其中三個城市。幾番躊躇後我們放棄了列寧格勒。畢竟、我們都同意那裏不算歐洲、對吧?

七月


又是該死的心理測驗。我潦草地勾了兩個非常同意以後迅速交出。

「科技的進步改變了戰爭的方式。我們剛得知蘇聯發射了他們的監控衛星,說真的、或許我們再也不能抬頭欣賞天空了。」海倫淺淺嘆氣後掛了電話。除了這驚人的消息外,我們還得繼續追查薩比克留下的痕跡──關於那植物學家、或許他能給我們一些關於梅杜莎的線索。

本以為已經夠忙了,總部又傳來電報、要我們「順便」追查洛杉磯逃脫的線人。那能不能「順便」幫我們加點資金呢?

但我們的團隊非常優秀、也足夠幸運。在開羅、顯然我們又租到了最便宜的公寓,蘇聯控制中心的所有通訊無所遁形。在其中我們聽見了金獅獠牙行動,雖然還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我先在心底的筆記本上貼了一張紅色驚嘆號。在華沙與伊斯坦堡的團隊也順利從薩比克的手中救下了曾與CIA有合約在身的叛逃植物學家。他以為CIA之前在各地阻止試驗都剛好遺漏一個城市是刻意的安排、多麼狂妄的發言!這名叛逃者接受蘇聯資金以提供關於花粉和橙子林的試驗。這些資訊讓我罔如身在迷霧之中。

衛星在此刻對我們尚未造成衝擊──其實我們的成員都滿宅的,大多數時間都躲在藏身處追蹤線索。


八月

上個月的心理評估回來了。長官對於我「完美」的回答感到質疑,並簽了公文表示以後將不再支付我們在同盟國中商務旅行的費用。我再次偷偷聯繫薩比克、他很快地回傳給我一個無人知曉的會計科目編號讓我能舒服地搭商務艙來回歐洲。

蘇聯衛星的魔爪終於來到北美洲,我們心底默默地希望在華盛頓的藏身處就如同早上免費咖啡的味道般廉價。我們不能理解的是遲至今日蘇聯才在亞洲開始梅杜莎試驗──有哪裡能找到比中國、印度更好的試驗場地呢?在此同時,總部傳來薩比克的老窩在列寧格勒的消息,並交給我們一本護照、要我們可以開始好好練習俄文了。

傑出且運氣出奇地好的Jessie再次於早期就從線民口中探聽出北美洲控制中心與亞洲試驗場的位置──孟買、加爾各答、曼谷以及北京。即便我們再怎麼努力以少得可憐的資金建置團隊,我們還是只能擠出三組人馬;曼谷抱歉了,我們總是可以去其他地方轉機的、對吧?雖然似乎與實驗無關、我們發現蘇聯從初秋就在大量購買一種罕見的水母──南極雙鰭水母。雖然這可能與梅杜莎無關,我依然將他記在筆記本的一隅。

至於北美洲的控制中心,可惜、我們忘記了西岸的房子總是又大又白。我們匆匆趕往洛杉磯、沒時間去泳池旁喝一杯馬丁尼。那裏的竊聽中我們再次聽見了「珮兒化工廠」這名字。


亞洲的和平就靠Clement維護了
Clement的面孔與口音出奇地適合蘇聯人,他在上海與北京潛伏許久、替我們解除不少後顧之憂;Farris在背後運籌帷幄、分配資源,確保Fox能快速地組成團隊。在薩比克的老家、我們發現了驚人的事實──由於薩比克的優秀表現、沒有洩密之虞,因此我的老闆──正確來說、前老闆庫柏──簽署了極機密文件決定不救援被囚禁在蘇聯的薩比克。這令人震驚的事實讓我沒注意到他悄悄從身後接近的聲響,當我轉過身來看見的已然是巨大的槍口。他嘶聲力竭地對我吼著藍綠一樣爛、不是、蘇聯CIA都一樣爛,花時間追蹤他的我們應該放眼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梅杜莎的追蹤。本以為我的實習生涯與乎整個人生就在此結束了,出乎意料的是薩比克收回了槍,並冷冷地丟下了一句:「去查查珮兒化工廠、那裏有你要找的一切。」後便離開。

這次的報告該怎麼寫?我想我們心裡已經有底。


九月 - 第一次

人格測試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我們相信,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我的筆尖在這簡單的一個問題上不斷顫抖。

終於蘇聯的爪牙深入了美國本土。即便我們已從各地線報鎖定了對象城市──多倫多、紐約與亞特蘭大,但要在國內組織三個等同強大的團隊極其困難。過往在世界各地累積的疾病城市讓我們疲於奔命,即便我們順利地找到環太平洋地區的控制中心──位於雅加達,那裏的花草很巨大──、但我們在還沒能摸到珮兒化工廠的大門把之前就被歐洲處處爆發的事變困住、徹底地敗給蘇聯的爪牙與在國內愈發不可收拾的梅杜莎疫情。

我們失敗了。徹底地失敗了。疫情在這三個相鄰的大城鎮中愈演愈烈、超市處處上演著掃貨囤貨的戲碼,街頭充滿著咳嗽聲與委靡不振的氣氛。

我們還能做什麼?


九月 - 第二次

團隊士氣陷入前所未見的低迷、人人滿臉愁雲慘霧地走入會議室。面對控制不住的疫情,總部雖是多撥了一點預算意圖亡羊補牢,但目標已改為鎖定單一疫情較為穩定的城市進行隔離處理。對同胞見死不救,這就是CIA的風格嗎?在此同時、「珮兒化工廠」對我們而言依然是一片迷霧,在還沒理出頭緒該先朝哪個目標的同時,打開電視就看到局勢惡化的新聞、蒸蚌。


失去鬥志的團隊像是一群失了根的蘭花:曾經威猛的Clement轉而邊咳嗽邊讛語地在北美洲四處努力抵抗疫情、曾經善於四處奔波組織團隊的Fox背起AK47在亞洲掃蕩特務;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Jessie在協助找出目前最穩定的疫情城市──紐約──後來到新西伯利亞、潛入化工廠,並誤打誤撞地在幾次拐彎後、順利找到紀錄室且翻出總部許多蘇聯最機密的紀錄:CoDA、仍在實驗階段的生化武器研發過程。但這有什麼幫助呢?我們已經知道梅杜莎不是CoDA、這顯然不是當務之急。最令人扼腕的莫過於在卸貨平台上發現了梅杜莎病毒曾在此進出的痕跡、若之前能早點探索此處並拚死攔下這批貨的話...但人生沒有如果啊。

回到地表,世界又是一片兵荒馬亂:平壤、約翰尼斯堡與布宜諾斯艾利斯各地的事變徵兆都蠢蠢欲動,團隊再次為了平事變救疫情而報病在各處疲於奔命。運氣極好的是在這過程Fox與Jessie都分別拓展人脈、認識了足以集結為兩組團隊的成員,終於得以在時限前成功壓下紐約的疫情、救回一座城市。

雜沓的資訊與紛亂的狀況雖沒能留給我多餘的精神思考,但這些念頭時不時會在我腦海中浮現:氫氣、樹橡膠、南極雙鰭水母...這一切都理不出個頭緒。我們在進行的是一場注定沒有贏家的競賽、或是我早已在恍神之間輸在起跑點了呢?


十月 - 第一次

總部焦頭爛額地處理巴西導彈時、我其實心裡鬆了口氣:這一連串的實習任務實在太緊迫逼人,我需要一點空間來重新思索過去發生的這些事情。隨手翻閱過去的情報邊整理思緒的同時我才驚覺之前收集的藍圖中包含了珮兒化工廠的部分平面圖,原來那些無法理解的預言只是因為時候尚未到來。

在我心底為這小小的發現而欣喜之際,手邊的電話開始閃起紅光,看來我的假期結束了。「我們在約翰尼斯堡發現了KGB情報員的蹤跡,此外在倫敦有一批可疑的蘇聯貨物需要你去攔截。」看來又是一個忙碌的月份啊。「對了、針對上次的心理評估人事處有話要跟你說。」打開密件袋,上頭的四個評鑑結果讓我怒火中燒──冷酷無情。將薩比克留在蘇聯冰冷的化工廠地下室的總部才叫冷酷無情吧?


有了我在情報中藍圖的發現的幫助,我們順利地達成了第一個任務:找到醫務室與梅杜莎療法的相關報告。在此途中還經過了控制室,讓我們得以將歐洲、亞洲與南美洲的衛星逐一解除武裝並墜落到太平洋與大西洋的海面上。天佑海底的槌頭鯊能逃過一劫。但令人絕望的是從過去的報告看來蘇聯的科學家始終在開空頭支票:關於梅杜莎的解藥,沒有數據、沒有樣品也沒有進展。

這件事情耗費掉我們大量的心神,以至於在追蹤倫敦的貨物與審問KGB官員兩事都來不及有所進展前,全球動盪的狀況致使我們得放棄任務、回到總部幫忙滅火。

珮兒化工廠探索到一半的平面圖


十月 - 第二次

這個月肯定簡單得多、畢竟這次我們只需要完成兩個任務,就能平安度過十月、對吧?

人生總是沒有這麼順遂。我們的同盟團隊招募遭遇極大的挫折、過了大半個月都沒辦能順利組成一支團隊,還得訓練一群墨西哥人講英文偽裝成美國人並幫他們弄到身分進入美國──反正他們想偷渡入境許久了、也算是好事一樁?就在這折騰的同時我們再次錯過了攔截自倫敦出發的蘇聯貨物的機會,著實扼腕。

終能在約翰尼斯堡抓到KGB的官員後,他們大聲嘲笑著我們早已來不及阻止他們的計畫──遍布全球的控制中心並不只是為了操控人造衛星監視CIA的行動,而是為了佈署「金獅計畫」、讓梅杜莎遍地開花。把沒有解藥的梅杜莎無差別地撒出去到底算是什麼計劃?蘇聯瘋了嗎?這樣跟直接發射核彈的差別是什麼?


十一月

薩比克再次接觸我們,問我們是否願意跟他攜手合作。若沒有他的協助──以及在他藏身處饒我們一命的慈悲舉動──我們沒辦法走到今天,稍經思考後我們便給出了正面的回覆。沒想到在實習階段就可以完成背叛CIA的成就,好像搞錯了什麼。再次與薩比克見面,他終於在我眼前脫下了他包得密實的圍巾與偽裝──我倒抽一口氣。他的皮膚呈半透明、血管密布於臉部各處跳動的模樣令人不忍直視。「這張帥臉是我被關押在蘇聯時留下的紀念品。」他對我露出赤裸的笑容。「別管這些細節了、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回到總部後海倫立刻叫住了我,這過度巧合的時間點使我寒毛直豎。「雖然我無法贊同這項決議,但總部認為你已經通過實習了、恭喜你成為正式的特務。」我悄悄鬆了口氣。「有些遺憾的,我們已經有特務成功地解決了薩比克特務;雖然我個人很希望能活捉他;」我心底一驚、但考慮到幾分鐘前才剛跟薩比克通話,這顯然是他玩的一個把戲;「所以你可以專注於真正重要的任務了:再次潛入珮兒化工廠破壞梅杜莎的製造設施,並往雪梨追查梅杜莎計畫佈署的細節。」太好了、這跟薩比克希望我進行的調查目的一致;只是除此之外我還得分出人手潛入我們的老家:在華盛頓的蘭里總部以回收CoDA的樣本。薩比克說服我:這麼危險的東西無論落入誰的手中都只會造成危害。


分頭進行的滲透行動進行的相當順利:活用薩比克在雪梨的人脈、以及曾被關押在珮兒化工廠的薩比克提供的詳細地圖後,我們成功地回收了CoDA樣本、在原處放了一個安慰劑,也成功破壞了製造設施。中途只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好奇心殺死一隻貓的故事。在Farris的慫恿下Jessie的角色潛入了情報圖中打叉的房間──結果那邊是他媽的拘留間。






Jessie渾身傷痕地逃離化工廠後,時間相當緊迫:Fox趕緊在阿爾及爾組織團隊並包機飛往雪梨,逮住那該死的線人。根據線人提供的資訊,由於受到日本Fu-Go氣球的啟發,蘇聯打算在某控制中心釋放載滿梅杜莎病毒的熱氣球,飛向天際。


如此浪漫,如此致命。雖然我心裡想的是熱氣球飛上天的畫面實在難以跟「金獅獠牙」的意象沾上邊。

註:決定與薩比克合作的話目標牌就會變深咖啡色啦!

十二月

雖然我們知道蘇聯遍布全球的控制中心在哪些城市,但蘇聯的嚴密防護讓Jessie無法透過線人得到進一步的線索。此外、唯一的好消息是梅杜莎的確如我們數個月前所猜、是以花粉為傳播媒介;海倫承諾替研究室省下的經費將會挹注入這個月的行動中。在阻止蘇聯人的金獅獠牙計畫之際,我們依然得潛入珮兒化工廠的實驗室、竊取並摧毀梅杜莎基因組以阻止蘇聯進一步的研究。

我們只有一次機會。

另一個看似不重要但我們難以回絕的請求是:薩比克希望我們前往舊金山營救庫柏,並向我們保證他絕對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事情。

我們土法煉鋼地派出各大洲的人手去監聽世界各地的監視中心,同時滲透珮兒化工廠。Clement邊咳嗽邊替北美洲的各大城市掃蕩梅杜莎病毒、並因俄文練得太優秀而意外地組成了蘇聯的團隊;Jessie在亞洲與莫斯科來回滲入幾次後、順利地一口氣直搗黃龍並摧毀實驗室病毒。「金獅獠牙」的資訊也在過程中水到渠成──選項最後縮小到洛杉磯與布宜諾斯艾利斯,我們在兩地同步進行圍捕,最終在後者破壞的蘇聯的詭計。

Clement的蘇聯團隊獲得了意外的發展──團隊成員一同在巴黎取得了多益金色證書 #美加移民不是夢 、成功歸化為美國公民並攜手前往舊金山,成功救出了庫柏。

十二月的三個任務、大獲全勝!


《終章》

薩比克在庫柏面前脫下了自己的面罩,我從庫柏無言的表情中看見他的驚恐。「這沒什麼、真的不會痛。但我這樣說也沒有說服力,不然就讓你嘗試看看這感覺吧...」他從一旁拿起我從蘭里千辛萬苦挾帶出來的CoDA樣本一步步走近庫柏。

幾經掙扎[1],我們不得不面對現實──我們所認識的薩比克已經不再存在於世界上了。裝上消音槍,我從後面解決了薩比克。反正對CIA來說他本來就已經死了。可惜的是裝消音槍的時間已經讓薩比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樣本注入了庫柏的血管中。奇怪的是、CoDA在他身上並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之後的事情很簡單:我向CIA呈報從拘留所帶出庫柏、偷走CoDA樣本都是為了讓我抓到CIA早已為死去的薩比克,並在當場解決他。雖然海倫對我的說詞半信半疑,但以往薩比克協助我在CIA內建立的龐大影響力讓她的聲音隨沉默螺旋效應消失不見。

雖然我們成功阻止了金獅獠牙計畫,但世界各地在試驗城市留下的梅杜莎病毒依然無法根絕。多年過去,四處的梅杜莎菌株分別進化成四種截然不同的疾病,FDA同時也在擬定疾管小組阻止這些菌株在世界蔓延。同時薩比克協助我們取得的龐大勢力容許我們在CIA中掌控大權,並發展出了信仰唯一宗旨的秘密組織:「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不計一切代價。」

大家稱我們為「日輪」。

[1] 其實我們在這個議題上沒能取得共識,票數是2V2...但我是作者嘛(雙手一攤)

《場外討論》

這代的劇情大致上沒有什麼大反轉(反觀第二季)、也可以說是沒什麼陷阱,照著自己想走的路線安穩玩下去就沒事啦~~~路線上猜測應該是兩條:CIA乖寶寶型以及我們選的偷偷跟薩比克合作型。後者顯然會讓難度降低很多──遊戲結束之後我們逆向追蹤後,發現那些該死的人格測驗不管你怎麼填、都會加諸一種限制到你的身上。

選擇don't trust the system、跟薩比克合作的路線就可以順利地繞過這些討厭的限制;而且劇情上就算選這邊站也不會被CIA發現、簡直兩邊好處吃盡YO!!!

或許是因為遊戲設計上假設、唯有跟薩比克合作,當個偽。雙面間諜才有機會完美通關──阻止病毒散播、並阻止病毒繼續被製造 ,因此不管走哪個路線,結局的分歧都只有上述兩個任務成功與否的四種組合而已──完美通關就是我們造就了可怕(?)的組織「日輪」這樣。

第二大的遊戲分歧大概是每個月份決定任務的優先順序。這代只要完成超過一個任務就會強制進下一個月,因此的確有幾次我們是故意只完成一個任務、順水推舟近下半月;但有的任務在上下半月就會產生分歧,小如竊聽控制中心任務會變難(變成要兩組團隊)、大則如在十月選擇先去搜尋佩兒化工廠的話,就可以在卸貨平台中犧牲自己(在護照封面貼個病毒感染)阻擋出貨、提前救北美!可惡啊啊啊啊啊啊看到這個卸貨平台全場慘叫,但這張貼紙的代價似乎很高昂...

最後、因為控制中心/實驗城市都是隨機的因此每個人都會玩出不一樣的故事!感謝各位的收看、也希望你們喜歡自己創造的故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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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玩第一季、第二季的玩家肯定對遊戲中所提的CoDA病毒以及薩比克的症狀不陌生;結局的小分支(是否選擇阻止薩比克)其實並不影響庫柏的結局──他都會被注射、只是如果選擇阻止的話才會見證到注射後沒有效果。

因此在這邊個人的推測是──其實薩比克調換了藥劑、本來打算幫約翰庫柏注射的CoDA只是安慰劑而已;真正的樣本沉睡在亞特蘭大地下室、靜待N年後第一季玩家來摧毀(?)。

此外我對日輪這個組織毫無印象了、是過了N年以後升級成十二宮了嗎反正形狀很像?還請有印象的玩家協助指正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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